写点生活|在阿联酋寻找绿色

人类的眼球总是喜欢绿色,我们一群在杭州开门见山、开门见绿的旅友,在航班飞抵阿拉伯半岛上空盘旋时,眼皮底下是看到不见山、不见绿的阿联酋,看到的是悬于波斯湾上的沙漠明珠迪拜。

大自然是非常公平,老天爷给了我们水和绿色,却给阿联酋人地下的宝藏——石油,地壳结构的多样性决定了生物的多样性。石油工业,使阿联酋改变了贫穷落后的面貌,在短期内进入了世界富国的行列。在这个“水比油贵”的国度里,绿,成为了他们的稀罕,成为了我们旅游期间的寻找。

也许我们在杭州开门见山、开门见绿已经看得太久了,并不觉得“天堂”有多美,真所谓“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”,一到阿联酋,一眼望去,那一望无垠沙漠上的落日,那一弯明月下的坎坎沙丘,那种粗旷的美让人震撼。

在高楼林立的迪拜和阿布扎比,没有了沙漠的粗旷,没有了波斯湾的浩瀚,我们就会想念绿色,就会寻觅绿色。也许,绿色是生命存在的象征,绿色是水源的指向,是大自然美的代表色。在迪拜和阿布扎比的每一天,每天凌晨5点半,我就会被绿色“唤”醒,乘着日出前的一丁点残凉,让视网膜享受一下阿联酋城市少的可怜的绿色。

这是一片淡水资源极度贫乏的沙漠,这是一座在沙漠上崛起的城市,没有了水,就没有了绿色,靠海水淡化,来浇灌城市的绿化。每天,我早早地走出宾馆,把照相机代作望远镜,不断地拉长镜头,寻寻觅觅,找那城市中的绿洲,那远远的有一点点绿的影子,都会吸引视网膜的“渴求”:过去吧,看看那片“绿叶”。

渐渐地走近“绿叶”,那“绿叶”越来越大,原来是一片绿洲!那里有很多叫不上名字的树木和花草,当然也有叫得上名字的,如柳树、扁豆、三角梅。植物基本上是按地球的纬度分布的,看来柳树和扁豆的适应性实在太强,世界各地基本上都能看到,而三角梅我在云南的石林见过,就纬度而言与迪拜是相近了。

有绿洲,必有淡水源,我仔细地寻觅着,结果在每一棵大树下,都发现了滴水管,梳开草丛,也发现了黑色的滴水管经过,滴水管是软管。在绿绿的草坪上,一根根喷水管转动着“头颈”,不停地向草坪喷着水雾。在阿联酋的城市,就是这样滴灌技术与喷灌技术相结合,用淡化的海水养育着一片片绿洲。可我始终没有找到自动控制滴水或喷水的枢纽。滴灌技术最出名的是以色列,他们不但将滴灌技术应用于城市绿化,还用于农业生产,使得以色列的农业产品出口跃居全球榜首。

鸟类可能比人类更喜欢绿洲,在没有绿色的地方,阿联酋基本上看不见鸟类,早晨更听不到鸟鸣。而在绿洲,叽叽喳喳的鸟鸣随处可闻,鸟类把绿洲作为自己的家园。物以稀为贵,在阿联酋,鸟类肯定受到了人们的宠爱,因此,一点都不怕人,我走到哪里,鸟就跟到哪里,可惜我没有带鸟食,让它们白跟了一场。

感觉阿布扎比的绿洲更少,行走在街道上,那是一片新建的小区别墅,墙上开花的一枝藤蔓分外惹眼,那藤蔓越过围墙花开墙外,这在一四境无花的黄墙里,真可谓一枝独秀,让我一下子从体内冒出了摄影。

看了几家阿布扎比的街头小小休闲饮食店,他们把环境布置的挺优雅,都有一些花草,也采取了滴灌技术,有的没有滴管的,就布置了一些假花草,我觉得他们真是具有人类爱绿的通性,用假花草仿真,体现了阿联酋人对绿色生态的追求,让人感动。

车行沙漠,久久地盯着广袤无际的沙海,会感到视力的疲劳,会感到前方似乎出现了“海市蜃楼”。此时,我们的视网膜多么希望绿色的出现。在沙漠冲沙时,偶然地遇到一丁点绿色,我就会蹲下身去仔细地观察,小草或是带刺的,或是肉质的,它们就是靠着这天赋的本能:刺或肉质,存储着水份,抗争着沙漠的干旱。真的佩服小草的生命力,我想,如果把小草换成我,可能无法在沙漠中生存。

曾经沙海难为沙,除却江南不是绿。在阿联酋沙海寻找稀有的绿色,让我钦佩该国人民追求绿色生态的感人精神,更让我感到家乡杭州处处是绿的美丽。